什么是x402？

x402 是一种开放支付协议，利用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 状态码，使服务器能够在同一次 HTTP 交互中请求付款，客户端则以签名支付载荷作为响应。对于 AI 智能体而言，这意味着无需创建账户、存储银行卡，也无需在每次调用时中断流程完成结账——只要智能体的钱包已具备支出授权，即可直接为 API、数据和算力付费。Coinbase 构建了 x402，Linux 基金会现已托管独立的 x402 基金会，该协议也已成为机器间支付领域最具代表性的新兴基础设施之一。

如需进一步了解 x402 作为智能体与智能体钱包交互的独立层如何运作，请阅读什么是智能体钱包？和2026 年最佳智能体钱包。为什么每个 AI 智能体都需要钱包和AI 智能体如何在不接触您私钥的情况下完成交易则深入探讨了钱包如何处理托管、权限和签名，而 x402 如何决定支付的定价与结算。本文将填补其中的空白，深入剖析 x402 的本质、支付流程的运作方式、其构建者与治理方，以及哪些产品已支持该协议。

x402 支付的工作原理

当前的 HTTP 语义规范 RFC 9110 仍将 402 Payment Required 列为保留状态码，供未来使用。x402 通过具体的支付流程激活了这一保留状态码：服务器声明其接受的支付方式，客户端附上签名支付载荷，服务器在返回资源前完成验证与结算。

根据 x402 客户端/服务器文档，一次典型的交互流程分为以下几个步骤：

1. 客户端——无论是人工操作的应用还是自主智能体——向服务器请求资源。

2. 服务器返回 402 Payment Required 状态，并在响应头中描述其接受的支付条件：价格、网络及目标地址。

3. 客户端构建与所接受选项匹配的签名支付载荷，并将其附加到请求中重新提交。

4. 服务器在本地或通过促进方验证载荷，并在链上完成结算。

5. 服务器返回所请求的资源，同时附上确认结算的响应头。

在 x402 V2 中，该交互流程围绕三个 Base64 编码的 JSON 响应头进行了标准化，取代了 V1 中已弃用的响应头：

大多数卖方不会自行验证和结算支付。促进方是一种可选但被广泛使用的服务，它代表服务器检查支付载荷是否符合要求，并在链上提交结算，使服务器无需自建区块链基础设施。促进方负责验证和执行签名载荷——它不持有买方资金，也不充当托管方。促进方目前已在 Base、Solana、Polygon、Avalanche 及其他网络上运行。

并非每笔 x402 支付都在同一轮次内完成链上结算。该协议支持多种结算方案：exact 和 upto 通常即时结算，而 batch-settlement（批量结算）则允许买方一次性将资金存入链上托管，为每次请求签署链下凭证，再由卖方在稍后的单笔链上交易中批量兑换——专为高频、按量计费的 API 调用场景设计，避免逐笔链上结算带来的速度或成本问题。

x402 的起源

Coinbase 构建了 x402，其基础是该公司自称自 2015 年以来持续推进的互联网支付标准研究。2025 年 9 月 23 日，Cloudflare 与 Coinbase 宣布共同创建 x402 基金会，Coinbase 将目标定位为通过中立、开放的治理机制，而非 Coinbase 主导的标准，将 x402 确立为"AI 驱动支付的通用标准"。同日，Cloudflare 在其 Agents SDK 和 MCP 服务器中添加了 x402 支持。

2026 年 4 月 2 日，治理工作迈出了更重要的一步——Linux 基金会在北美 MCP 开发者峰会上正式成立 x402 基金会，接受 Coinbase 对该协议的贡献捐赠。

基金会成立之初获得了来自 22 个组织的初始支持，涵盖支付网络、云服务提供商和区块链基础设施领域，包括 Adyen、Amazon Web Services、American Express、Circle、Cloudflare、Fiserv、Google、Mastercard、Microsoft、Polygon Labs、Shopify、Solana 基金会、Stripe 和 Visa。

x402 是支付基础设施，而非钱包

x402 与智能体钱包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这一区别对于构建具备交易能力的智能体的开发者至关重要。钱包决定谁持有私钥、智能体被允许支出多少，以及交易是否最终被签名。x402 则决定在钱包或智能体已具备支付授权的前提下，特定支付请求如何定价、传达和结算。更换钱包不会改变 x402 的工作方式，采用 x402 也不会改变谁控制钱包的私钥或支出限额——它们是独立的层，只是恰好出现在同一笔交易中。

这种分离正是为什么买方侧的 x402 支持是钱包功能，而非钱包架构。MetaMask 的 Smart Accounts Kit 通过 ERC-7710 委托机制支持 x402 支付，允许智能账户授权促进方在结算时兑换签名委托，而无需为每次请求重新签署代币授权。相关文档还涵盖了 x402 周期性支付——用户只需授予一次周期性预算，智能体即可在额度耗尽前对符合条件的调用复用该权限。围绕该支付的托管模型、支出限额及人工升级规则，仍完全由钱包负责，详见AI 智能体如何在不接触您私钥的情况下完成交易。

MetaMask 和 Consensys 并非 x402 的创建者——Coinbase 才是。他们的角色是让该协议在自托管钱包基础设施上运行。在《自托管时代的 AI 智能体》一文中，Consensys 公开承诺支持 x402 并参与规范演进，致力于推动其向多资产、多链支付流程发展，并将其与 ERC-7710 委托支出相结合，使智能体能够在用户定义的限额内完成支付。

x402 与 AP2：扩展而非竞争

x402 并非唯一的智能体支付协议，有必要厘清它与另一主要协议的关系。Google 的智能体支付协议（AP2）于 2025 年 9 月 16 日发布，获得逾 60 个组织的支持，是一个与支付方式无关的框架：它定义了经过加密签名的"Mandate（授权指令）"，用于证明用户已授权智能体完成特定购买，并兼容银行卡、银行转账和稳定币等多种支付方式。

x402 可作为加密货币和稳定币结算扩展嵌入 AP2，而非作为竞争标准存在。Google 的官方公告指出，A2A x402 扩展是"与 Coinbase、以太坊基金会、MetaMask 及其他领先组织合作构建"的，Coinbase 将 x402 描述为 AP2 的首批扩展之一，也是其唯一的稳定币促进方。

MetaMask AI 负责人 Marco De Rossi 在 Google 的公告中直接阐述了参与的理由：

"区块链是智能体天然的支付层，以太坊将成为这一体系的骨干。借助智能体支付协议（AP2）和 x402，MetaMask 将为开发者提供最大程度的互操作性，并使用户能够以完全的可组合性和自主选择向智能体付款——同时保留真正自托管的安全性与控制权。"

谁在基于 x402 构建什么

x402 的支持已远超其 Coinbase 起源，延伸至钱包、支付网络和基础设施提供商等多个领域。

Visa、Stripe、Mastercard、American Express 及其他支付网络被列为 x402 基金会的创始支持方——这反映的是基金会成员资格，而非其自身支付基础设施上已确认的 x402 实现。

如需按供应商逐一比较智能体钱包在实践中如何处理托管和支付，请参阅2026 年最佳智能体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