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 MetaMask Agent Wallet 通过 x402 支付 API 费用的 8 个技巧

当 API、数据源或 MCP 工具向你的智能体返回 402 Payment Required 时,MetaMask Agent Wallet 可以使用 USDC 完成支付,无需注册,也不涉及 API 密钥。智能体会读取服务器的报价,向你展示资产、金额、网络和收款方,并在你批准后签署一次性支付授权。私钥始终保留在钱包中。签名请求也会经过钱包服务的威胁扫描。

免责声明:本指南仅供教育用途,不构成财务建议或招揽,也不面向英国受众。由 AI 智能体发起的加密货币支付存在风险,并不适合所有用户。

这是一份通过 Agent Wallet 使用 x402 支付的操作指南。如需了解 x402 是什么、402 握手如何运作以及由谁负责协议治理,请参阅什么是 x402。若开发者想在自己的应用中构建基于委托的 x402 支付,请先查看 Smart Accounts Kit x402 指南。如果尚未设置 Agent Wallet,请先阅读快速入门。

为什么智能体按调用付费,而不是持有 API 密钥

付费 API 通常意味着需要一个账户和一个长期有效的 API 密钥。对于 AI 智能体来说,这个密钥必须存放在智能体能够读取的地方,因此很容易成为攻击目标。在 2026 年 2 月 5 日发布的研究中,Snyk 扫描了 ClawHub 市场上的 3,984 个技能,发现其中 283 个(约 7.1%)会将 API 密钥、密码或银行卡号传入模型的上下文窗口,或写入明文记忆文件,而提示词注入可以将这些信息再次提取出来。

x402 消除了这种长期存在的密钥。智能体按每次请求付费,使用的是针对特定收款方、金额精确且仅在短时间内有效的签名授权。借助 Agent Wallet,该签名由钱包服务通过 mm wallet sign-typed-data 生成,因此智能体无需接触私钥或 API 密钥。每个授权都带有随机 nonce,因此不可能被重复结算。关于 x402 为智能体商业带来哪些变化(包括向其他智能体出售服务的智能体),我们将在后续文章中进行更全面的探讨。

x402 功能详解

x402 支持以 Python 辅助脚本的形式内置于 metamask-agent-wallet 技能中,而不是 mm 子命令。当请求返回 402 时,你的智能体会调用它。通常你只需用日常语言提出要求(例如“从这个 URL 获取高级数据,如果返回 402 就付款”),智能体就会为你执行这些步骤。

完整参考请见 x402 支付指南和该技能的 x402 参考文档。

了解了这一流程后,以下是通过 Agent Wallet 进行 x402 支付的 9 个小贴士。

1. 在服务要求的网络上充入 USDC

服务器决定接受哪些资产和网络。智能体只能支付服务器提供的选项。

Agent Wallet 仅支持支付 EVM 报价,且网络需包含在 mm chains list 的列表中。余额按链分别计算,因此以太坊上的 USDC 无法支付 Base 上的报价。如果你在其他链上持有 USDC,也可以让智能体将资金转移到所需的链上。支付本身是无 Gas 的链下授权,由服务的 facilitator 在链上完成结算,因此你的钱包无需持有原生代币来支付这笔交易的网络费用。

2. 付款前先检查报价

inspect 只读取 402 响应,不会签名或花费资金。它会返回资产、便于阅读的金额、网络、payTo 收款方以及资源。该技能会指示智能体向你展示这些详情,并在运行 pay 之前等待你的批准,而且如果没有 --confirm,pay 会拒绝运行。

在签名之前,会先执行若干检查。资源 URL 必须以 https:// 开头。脚本不会跟随重定向,因此跨主机重定向无法将付款转移到你未选择的服务器。金额必须是以代币最小单位表示的正整数,收款方和资产必须是有效地址。对于 exact 方案,签名金额等于报价金额,而不是服务器可以收取的上限。

3. 将每笔支付都需确认设为默认设置

Agent Wallet skill 可以指示 agent 在每次 x402 支付前,默认先与你确认资产、金额、网络、收款方和资源。确认过程发生在你与 agent 的对话中,与 2FA 相互独立;只有当请求被标记或超出你的策略范围时,钱包服务才会触发 2FA。

这适合在一次会话中购买研究报告、少量数据拉取或礼品卡的 agent。但如果是每隔几秒就调用一次付费端点的循环,则不太适合,因为每次调用都要等你确认。在多个步骤中收费的多步购买,则会在每一步都向你确认。

4. 了解 Guard Mode 对 x402 支付会检查什么

在服务器钱包模式下,每个签名请求都会发送到钱包服务,由其在签名前进行威胁扫描。被标记的请求会暂停在 AWAITING_MFA 状态,直到你批准。x402 授权带有由服务器设定的较短有效期。如果 Guard Mode 因 2FA 而暂停签名,而你在有效期结束后才批准,该授权会在未使用的情况下过期。请让 agent 重新运行 pay,它会获取新的 402 并对新的值签名。批准请求会发送到你登录方式对应的位置:使用 Google 或邮箱登录时为邮件链接,使用二维码登录时为 MetaMask Mobile 中的通知菜单。

滚动 24 小时流出限额在这里的运作方式有所不同。流出策略会统计代币转账、兑换和存款,而截至 2026 年 10 月 27 日,该策略说明 Permit2 等签名不计入流出额度的计算。x402 授权属于签名,因此 24 小时限额并不是 x402 支出的可靠上限。确认步骤依赖 agent 遵循该 skill,而真正的硬性上限是付款钱包中的代币余额。限制风险敞口的一种方法是使用单独的钱包,只为付费 API 调用充值。mm wallet create 和 mm wallet select 可用于管理多个钱包。

5. 当服务器提供多个选项时,请选择其一

当 402 在多个受支持的网络或资产上列出相同的 scheme 时,脚本会报出“multiple eligible options”错误并停止,而不会替你选择。例如,同时在 Base 和 Monad 上接受 USDC 的服务就可能触发该错误。请使用 --network(例如 Base 对应 eip155:8453)或携带代币合约的 --asset 重新运行。告诉 agent 你为哪个网络充了值,它就能在第一次尝试时传入该参数。

6. 确认该报价是 Agent Wallet 可以签名的

该辅助脚本在 EVM 网络上使用 EIP-3009 transferWithAuthorization 对 exact scheme 签名,支持 x402 协议 v1 和 v2。当遇到以下情况时,它会返回明确的错误,并且不会签名:

如果服务对同一资产同时提供 Permit2 和 EIP-3009,则会使用 EIP-3009 选项。故障排查页面列出了每一种错误。

7. 不要盲目重新运行支付

该脚本不会保留过往支付的记录。EIP-3009 nonce 可防止同一份已签名的授权被重复结算,但每次新的 pay 运行都会创建一笔新的支付。如果 pay 返回“payment not accepted”,请在重试前检查结算输出,以及授权有效期是否已过期。对同一资源再运行一次就是再收一次费,x402 指南也提醒调用方要防范重复调用。

8. 也可以为 MCP 工具和 POST 端点付费

x402 并不局限于 GET 请求。传入 --method 和 --data,辅助脚本就会在附上支付信息的同时重放相同的请求体,因此付费的 POST(例如 AI 聊天补全端点)就像付费下载一样可以正常使用。

付费 MCP 工具使用 x402 v2 的 MCP 传输方式。未付费的工具调用会返回一个携带支付 challenge 的错误结果。agent 会运行 mcp-inspect 向你展示报价,在你批准后运行 mcp-sign --confirm,然后将已签名的 payload 放在 _meta["x402/payment"] 中重试工具调用。该脚本只负责签名,不会处理 MCP 通信,因此由 agent 自己的 MCP 会话来发送重试。如果重试时又返回了新的 challenge,说明支付没有结算,agent 会向你报告,而不是再次签名。

agent 通过 x402 购买什么

其中一种用途是付费数据:交易 agent 可以在行动前拉取信号或研究开发资料,再交给兑换或永续合约来执行。以下是几项接受 x402 的服务,详情来自其各自文档,截至 2026 年 10 月 27 日:

每项服务都有各自的报价格式，因此请先让智能体运行 inspect，确认该报价是 Agent Wallet 可以签名的类型（技巧 6）。例如，Nansen 的 x402 端点接受 POST 请求，且仅支持 x402 v2。示例请求：“获取 Nansen 上以太坊的 Smart Money 净流量。如果返回 402，请告诉我费用，并在我确认后再支付。”如需发现更多 x402 服务，x402scan 是 x402 生态系统的浏览器。

Agent Wallet 在 x402 方面不支持的功能

• 通过转出限额来限制 x402 支出。目前，转出策略在计算 24 小时额度时不包含签名。

• 为每个 x402 报价签名。仅支持 Permit2 的报价、upto 报价以及非 EVM 报价都会被拒绝。

• 防止重复支付。目前还没有支付记录账本。重新运行 pay 会再次支付。

• 通过 x402 进行销售。该辅助工具仅支持买方。若要为其他智能体托管付费端点，需要另行设置。

• 作为 mm 命令运行。它是技能中的一个 Python 3 脚本，始终输出 JSON，因此 --toon 和 --format 不适用。